冷翅膀_第8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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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8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巫梦把他扯开,往餐桌走,迟尔继续粘上去,比影子要更寸步不离。

    面对面吃饭,巫梦忽然开口:“中午也不用出门。”

    迟尔咽下的那口糕点,变成丢进湖泊里的石头,他紧张道:“我下岗了吗?”

    巫梦把豆浆举到他眼前,迟尔伸着脖子含住吸管,喉管是一条不动起伏的运输轨道,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呼吸。

    巫梦手指敲了敲豆浆杯,示意迟尔自己拿着,没想到迟尔吐出吸管:“老公,我喝完了。”锲而不舍,“我下岗了吗?”

    下岗的风潮还是要刮到尾翎了吗?

    迟尔忐忑不已,目光追着巫梦不放,巫梦以为经过一段时间的同居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直接、不加以修饰地注视,现在看来迟尔以前还是收敛了。他吸了口气:“有别人要来。”

    “来做客?”

    巫梦神色恹恹:“可能吧。”

    迟尔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,“你看起来没有很欢迎他。”

    “不欢迎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你打人被发现了,警察要来把你绳之以法?”

    “问完了没?”

    迟尔及时住嘴,缩回去老老实实吃剩下的三角糕。

    巫梦仍旧闭目养神,看他不舒服,迟尔又忍不住多嘴:“睡太多就会睡不醒,头疼,我们要不要出门晒太阳?”

    “你很缺钙?”

    “老公……”迟尔苦成八字眉。

    巫梦不知道他到底来的小媳妇灵感在这里装委屈,明明一切更像一场迟尔自发的入室抢劫,巫梦好脾气地承受了所有后果。他开始反思,自己的坏脾气是否将在二十六岁迎来巅峰后的下坡路。

    迟尔吃完早餐捧着肥厚沉甸甸的衣服到阳台,用五彩的衣架逐一晾晒,期间不慎与站在楼下的一位女士对视,枫叶红的毛呢大衣,拎着印花小包,像电视剧里的恶毒婆婆,凌厉地看着迟尔,似乎想把他祖宗十八代的坟都挖出来。

    迟尔一脸莫名,挂上最后一件巫梦的毛衣,埋头嗅了会上面充斥水汽的佛手柑味洗衣液,又将自己的衣领提起,蒙住下半张脸呼吸,独居人士的洗衣液就是洗衣液,两个人的话或许可以加上一个尾缀,洗衣液家庭装。

    迟尔心满意足,拍拍屁股将亮晶晶的阳光封杀在外。

    回到室内,巫梦居然还在客厅,坐地毯上从一个桐木盒里挑碟片,桌上摆着一台dvd。迟尔跪到巫梦腿边,巫梦拿起一张《楚门的世界》。

    “看过吗?”巫梦问。

    迟尔点头,化用里面的经典台词:“老公早安,午安,晚安。”紧接着打小报告,“老公,我刚刚被一个凶巴巴的老太婆瞪了,她从下面仰着头一直看我,她估计不知道太阳在她脸上铺面团,显得皱纹特别明显。”

    巫梦随便点着头,打节拍一样敷衍迟尔。

    找话题失败,迟尔作罢,目光从盒子里的其他碟片上一一掠过,试图找到自己看过的,这样就可以在巫梦拿起来的时候第一时间进行台词改编,老公,老公,洗脑计划仍在继续。

    迟尔未能如愿,巫梦拿起碟片的同时反手将木盒推入了桌底,碟片安入dvd,小小的屏幕上开始播放,迟尔爬起来去冰箱里拿了一瓶1.5l装的酷儿橙汁,拎着两只高脚杯回来,巫梦分他一个眼神,评价:“挺有情调。”随后拿了那杯有冰块的。

    巫梦本想认真重温经典老电影,奈何迟尔有多动症的嫌疑,放下高脚杯又跑到牛奶箱前,从一盒无辜牛奶上扣走一根吸管,插入高脚杯,弯曲的部分卡着杯沿,看起来像在上吊,迟尔的下巴贴上桌面,变成一只被吸管钓住的鱼,咬着饵吮吸。

    巫梦观望了五分钟,迟尔都乖乖坐在他身边喝橙汁看电影,既不出声也不移动,犹如一只吉祥物,终于进入状态。

    电影即将进入尾声,楚门触及到世界的海岸线时,门铃被摁响了。

    巫梦坐着不动,迟尔自觉起身开门。

    真特么见鬼了。

    迟尔与门口宛如恶毒婆婆的枫叶女士再度面面相觑,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你谁?巫梦呢?”

    预感来者不善,迟尔退后,不敢胡言乱语说自己是泡泡也不敢说自己是巫梦的媳妇,整合了一番实际情况,坦白:“我是保姆。”

    郝菲径直掠过迟尔,往坐在地上的巫梦杀去,小猫高跟踩在瓷砖上,滴滴答答,这是迟尔此生不愿再听到的声音,比上课铃要更恐怖,几乎一响起他就应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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