诈玉帛_第73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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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73章 (第2/2页)

来。

    郡主大晚上使唤人,过意不去,便叫他们也吃,不用拘礼。她还向侍卫们打听燕王府中有没有姬妾、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女子,又特地叮嘱他们不要告诉王爷,以免王爷误会她不守妇道。

    朱柯挑侍卫的时候,自然没有说郡主犯下过滔天罪行,这是绝对的机密,侍卫只当王爷紧张她生病,不方便在军营照顾,才让他们来城里看守,所以完全没有防备。四人聊着聊着,不觉夜深,郡主兴致勃勃地打开米酒桶,先喝了一碗,又用茶杯盛了递给三个侍卫,让他们也尝尝。值班本不该饮酒,可侍卫们实在拗不过郡主盛情,推拒无果,一人抿了几口。

    米酒劲儿不大,可他们喝完过了一炷香,便晕晕乎乎地站不住脚,想叫同伴换班也喊不出声,靠着外墙倒头就睡。等被人摇醒,已是翌日早上,房内空空,郡主不知去向。

    陆沧麻木地听完,找了个仇家在酒里下药绑走郡主的借口,格外平静地让时康带侍卫们回去打军棍,又叫朱柯把大夫爷孙俩放了。

    他独自走进房里,这里的一切在叶濯灵离开后都没有变,后窗开着,桌上放着四个茶杯,靠墙立着一个药柜。二十几个抽屉上写着药名,他把每一个都拉开看,有几包药粉被翻动过。

    清甜的酒香飘进鼻子,他怔怔地走近米酒桶,吹着冷风,捏着手里的沙包,茫然地坐在她躺过的炕上。有那么一刹,他想揭开酒桶盖子,一瓢一瓢喝到烂醉,两眼一闭,再也不管外界天翻地覆。

    一缕白毛顺风飘来,挑衅地搔着掌心。陆沧拈起它,无情地扯成两段丢掉,站起身时,却绝望地发现黑袍上粘满了细长的狐狸毛,怎么都拍不掉。

    他放弃了抵抗,取下酒桶上方用棉线吊着的小木雕——三寸来长,尖尖的耳朵,圆圆的脸,粗粗的尾巴,四肢呈“大”字摊开,正是他在帐篷里把她吊起来的姿势。

    陆沧拿在手里细看,分不出它是狼还是狗。这狗东西的脑袋歪在肩上,眼睛刻成两个小叉叉,吐出长舌头,约莫是一命呜呼的意思,圆滚滚的肚皮上刻着四个字:“陆沧之子”。

    它的背后还贴着张纸条,笔迹龙飞凤舞:

    【可爱好老公,但恨后嗣弱耳。】

    落款是一个鲜红的狐狸爪印。

    他的后脑勺仿佛被锤子“轰”地砸了一下,捏着小崽子在房里踱来踱去,心跳快得发慌,血液止不住地往头顶涌,眼前发花,额角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朱柯踏进屋,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,赶紧扶住他:“王爷,您怎么了?”

    陆沧把纸条给他看,不可置信地吼道:“她说我老?她竟然嫌我老?!”

    “老公”这个称呼至少是形容三十多岁的男子,他今年才二十五啊!

    第51章 051开新局

    朱柯快窒息了。

    敢情您就看到这俩字了吗?郡主在咒您后继无人啊!

    “王爷,气大伤身,您先冷静。”他明智地没有骂始作俑者,而是递上水囊。

    陆沧喝了几口水,觉得这水囊也不顶用了,下次得带个装冰块的冰桶才好,遇上那狐狸精说了什么作孽的话,或是写了什么作孽的字,他就拿一块出来敷在额头上,以免气血翻涌晕倒——

    说出来都让人笑话!身高八尺的汉子,被她气得像个病西施!

    好不容易逮回来的狐狸又跑了,他揉了揉太阳穴,长长地吐出胸中郁气:“你随我回营吧。”

    朱柯不敢相信: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您不派人去追郡主?”

    陆沧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随自己出院子,上马走到无人之处,方道:“人都走了三天,眼下她定是过河了。她们姐妹俩长了八百个心眼,这次逃出去会更加谨慎防范,十几个人也逮不住她们,若是派上一百人,动静闹大了,又打草惊蛇。回营再说。”

    两匹马不一会儿就到了营地。几千个士兵正沉浸在打了胜仗的欢乐中,守营的老将军带着他们烹羊宰牛、饱餐痛饮,篝火边飘出酒香肉香,引得人食指大动。陆沧心烦意乱,与这喜悦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,黑着脸回了大帐,在灯下闭目坐了一刻禅。

    过了良久,帐外的喧闹逐渐平静下来,桌上的炙羊肉也凉透了。他掏出徐太守的信函翻看,摩挲着腰间的金龟挂坠,脑子里有了些线索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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